塔苛看她睡不着,就打开了床头灯,然后低头问,“我听某个哲学家说过,睡前做做运动,有助于睡眠!”
钱童儿侧过头,对上塔苛那个淫荡的微笑,她白了他一眼,说,“我不想给你吹!”
“我给你吹!”塔苛说。
钱童儿脸一红,嘀咕一句,“不要……”
“丫头,我舌功一流,你应该尝过这滋味的,我不信你不喜欢!”
钱童儿脸更红了,她别扭的把脸一瞥,埋进黑暗中,嘀咕一句,“不要就是不要。”
塔苛笑着说,“女人大多都是喜欢口是心非的,嘴里一个劲的喊不要,其实肚子里一直在喊,要要要,给我给我给我!”
“你闭嘴!”钱童儿发飙了!
这畜生怎么什么话都放嘴巴里说啊?还说得这么**裸!
真是!
塔苛不理她,他把身子下滑,把被子盖上了脑门,整个人就滑溜溜的滑到了床中央。
被子鼓鼓的,钱童儿一个劲的踢腿,“你娘的,我说不要!你听不懂人话!啊――别脱我裤子!啊――你个老流氓!给我住手住手!啊――”
被子鼓来鼓去,不知道被子底下的人,在干嘛。
钱童儿抓着被单一叫,惨叫着,“流氓!死变态!你把我毛毛剃光光了,就是为了方便你吹吧?”
被褥下,传来男人低沉的闷笑声,“丫头,你真心懂我!”说完,他的嘴,一个用力。
“啊啊啊――死变态!你给我出来!”
钱童儿左踹右踹,怎么也不能把他踹出来,这家伙真心舌功一流,不一会儿就给她解决了一回。
那小小的天堂过后,她的狼终于找回来了,可是那畜生还一个劲的埋头苦干,好像发誓要给她来个百来回才肯罢休似地,而且他越吻越过分了。
想给她手口并用?开玩笑!
钱童儿坏心眼一起,一咬牙,两条胳膊放在被子外面,把她腿处鼓鼓的被单,狠狠往下一压,用力并拢双腿,把那脑袋夹得死紧死紧,再配上被单帮忙,不一会儿,那死光头急急忙忙的,用力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