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自从被季小婉骂醒之后,他的心,好像不知不觉间,一直放在她身上了。
“贱丫头贱丫头?我耳朵里生疮了!听见这几个字,我特别恶心!我一恶心,我心里不舒服,看任何人都不舒服!”易凌眯着眼,冷冷的说,“看样子,董晓的药,得给他停几天!停几天呢?我想想……刚刚你喊了几句贱丫头来着?两句吧!那好,就给他停两天药!放心吧,大婶,只是给他停两天药而已,不会害死他的。不过你可以接着喊小婉贱丫头,你每喊一句,我就给他多停一天药,看看到最后,他脑子里那瘤会不会继续长大!”
岳敏一惊,“你太卑鄙了吧!”
“卑鄙?我卑鄙总比你们这些下贱东西好!”易凌邪笑着,就是想恶心他们。
季小婉听见易凌拿董晓治疗药物来威胁董卿母亲的时候,她没有动怒,因为她知道,易凌这是在替她出口恶气,至于药物方面,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子乱来的。她就当易凌跟董卿母亲开玩笑。
看见岳敏吃瘪的表情,说真的,季小婉心里的确舒畅多了。
“好了,大家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要动不动就打啊骂的!你们不腻,我腻了!”季小婉也端了张软椅,自顾自坐了下来,懒得管他们。“我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想董晓哥哥已经好久没和亲人联系了,你们以后,可以经常过来探望他,陪他说说话。”
“我要把他接走。”董卿的父亲,董寅终于开口说话了。
“那是不可能的!”季小婉一口驳回了他们的提议。
“他是我的侄子,是我弟弟留下来的孩子!我有这个权利把他接走!”董寅沉沉的说。
季小婉闭了闭眼,万分坚定的说,“我不会让你们接走他的。我要让他留在我身边,我要治好他的病。”
“笑话!你能治得了他?”董寅身为医生,很轻视的嘲笑着她。
“我治不了,你们不也一样治不好他?如果你们有办法,那么他也不会受那么多年的罪!我想过了,就算我真没法子治愈他,起码,我要和他在一起,我要成为他的那条腿,我要好好的照顾他。如果他被你们接走了,那么你们肯定会限制我和他见面,而我,我是不会限制你们过来和他见面的。”
这就是区别!
她能为了董晓而容忍自己讨厌的人接近,可他们却不能为了董晓,而容忍她这个讨厌的女人接近他们。
“我知道,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个祸害精,是拖累了你们一家子人的祸害精。但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你们要我为我自己无意中拖累你们的事而忏悔,你们也不觉得我无辜!既然你们从来不曾替我着想过,我也没必要一次次的讨好你们!我现在只要求一点,我想和你们心平气和的相处,至少,你们要骂我,要和我吵架,也请别在董晓面前和我吵,你们大可以等回家后,咒我念我,打我小人都行!”
他们想拿苹果砸她脑袋的时候,他们到底有没有想过,董晓会伤心吗?
他们根本没有想过!
所以他们这些人,在季小婉眼里,对董晓的感情,也就这么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