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季小婉的呼喊声,两个男人同时打住了手,楞了一秒钟,好似在说,果然这张床才是季小婉的,停顿的那一秒钟过后,两个男人抢得更加激烈了。
“你给我滚下去!我要睡这张!你去那边睡去!”
“你给我放手,毯子是我的,走开!”
“娘的……”
“奶奶的……”
两个男人直接爆起粗话,季小婉还一个劲的站在床下怒吼着,“这是我的床!你们都下去!都下去!一个也不许睡!”
季小婉虽然没能加入床上的战局,可她站在床下也使了不少的力,那两人打得就更卖力,对季小婉的毒骂怒吼视而不见。
季小婉喊得嗓子都哑了,也不见他们分出胜负,她的毛巾毯直接被他们一撕两半,枕头也被扯坏了,季小婉心疼的不行,可那两畜生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劲的在床上扭打着,搞到最后,这人抓着那人的腿,那人的腿夹着这人的头,季小婉的床发出难听的子嘎子嘎声。
季小婉实在没辙,她一转身,把帘子拉上,自己躲到母亲床上趴着睡下,两只手捂着耳朵不去理他们,任由他们俩在帘子那边撒泼打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打到没了力气,这才喘着粗气罢手,季小婉继续捂着耳朵不理他们。
没一会儿,那两人沉沉睡下了,季小婉躺在她母亲床上,听见对岸传来男人们均匀的呼吸声,季小婉却气得整夜都没合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大概到黎明的时候,季小婉的瞌睡虫终于上来了,她控制不住,眼一闭,就没了知觉,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掀开帘子一瞧,发现她床上的那两只野兽早已消失不见踪影,要不是她床上那条被他们撕烂的被子和那个扯坏的枕头,季小婉还以为,昨晚他们从来没出现过。
季小婉走到床边,把两条破布和坏掉的枕头收拾走,又拿起破布往床上弹弹灰尘,突然间,她发现她床上的凉席上,有两摊黏糊糊的印记。
初中时,有一堂生理课,是专门用来教男女生廓识的,但是季小婉那堂生理课没有听到,因为那天,季小婉被他父亲打进了医院里,季小婉失去了唯一认识男性特征的机会,而她平时在学校里,因为家庭因素导致她性格比较孤僻,同学们不怎么爱搭理她,就更没有人愿意和她谈论男女之间的事。
在季小婉的印象中,男生的那玩意儿就和她在街上看见那些光屁股的小屁孩前面那根又小又软绵绵的象鼻子是一样的,永远也不会变,虽然季小婉知道女人是如何怀孕的,但是她就是不能理解那根又软又小的象鼻子是怎么进去女人身体里。至于精虫长什么样,她就更加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