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戈修突然停下脚步。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犹豫了两秒,戈修才终于不太情愿地开口问道:
“那个你认不认识路”
“噗嗤。”
对方小声的嗤笑声在耳边响起,胸腔带起的微小震动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
戈修有些恼怒:
“这里晚上和白天的路完全不一样如果近也就算了我们住的地方和祠堂实在太远了”
“没错。”男人的声音中还带着未消退的浓浓笑意:“确实是这样。”
戈修:“”
更后悔了。
有了对方的指引,在左弯右绕地走了二十分钟后,戈修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祠堂静静地矗立在夜幕的深处,浓浓的黑暗将倾颓的院门和院落内高大宽敞的建筑吞没,只剩下一个在手电筒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戈修走到祠堂门前,伸手推了推门。
锁着的。
那口锁锈迹斑斑,但是却仍然十分牢靠。
他抬起脚,猛地一踹。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其中一扇木门从门框上脱垂下来,晃晃荡荡地挂在半空中,露出一个能让一人穿行的大洞。
门上挂着的“祠堂”牌匾都被那大力震得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