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麻。
尤其对于戈修这种早已习惯疼痛,并且阈值极高的人来说,这种程度几乎微弱的无法觉察要不然他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会觉察到了。
这是传染性的。
而且他在苏醒之前就已经被感染了。
一阵眩晕的感觉传来。
戈修眼前一黑,他不得不抬手扶住冰冷的洗手池边缘,指关节随之泛起了用力的青白,才能勉强支撑自己别栽倒在地。
这次未免也太坑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模糊的念头。
终于,戈修支撑不住,靠在洗手池旁,缓缓地滑了下去,坐在了地面上。
当啷一声,漆黑的枪支砸在地上。
还有最后一颗子弹。
戈修微微一愣。
他眯起双眼,抬头看向天空你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吗
自杀
虽然他不知道这两个世界,外面那群人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但是想让他按照他们的计划走
做梦。
戈修无声地挑了挑唇角,靠在背后冰冷的洗手台上,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