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随着人体对它释放出来的辐射逐渐产生耐性,项圈的作用会逐渐变得越来越微弱,而佩戴者会逐渐丧失理智,越来越遵从自己本能的行事,等到这部分佩戴者完全变成兽化者后,他们的变形将不再受到白天黑夜的限制,而是会保持着破坏力最为强大的状态,无止境地向外界宣泄着原始的愤怒。
于是,该实验室向国家递交了一份计划。
关于如何将兽化者一劳永逸地清理。
但是,这个计划很显然是最高权限的机密,戈修无法访问。
戈修扭头看了眼实验室内的钟表,还剩最后半小时就要日出了,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离开这里。
他开始迅速地清理自己的残局,消除掉一切自己来过的痕迹。
正在这时,他的后腿一不小心扫到了一叠文件夹,将它的搭扣踹了开来,雪白的纸片瞬间散落在了桌上。
戈修转过身,开始用爪子将那叠文件归位。
正在这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文件夹上一张熟悉的照片。
面容冷峻的男子向着镜头的方向看了过来,轮廓深刻的面孔被阴影覆盖,显得模糊而遥远,一双漆黑的眼睛藏在锋利的眉峰下,犹如雪白的利刃撕裂黑暗而来,野性,冰冷,危险。
戈修一怔。
这是沈薄衍。
他用爪子将那张文件抽了出来,却发现上面百分之九十的内容已经被涂黑,几乎无法获取到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
只除了
照片上印着的,鲜红而巨大的“issg”,以及下方清晰的日期。
这是一张拍摄于五十年前的照片。
戈修离开实验室,在蒙蒙亮的天色中奔跑。
距离日出已经不远了。
他随便找了家休息的服装店,静悄悄地钻入了漆黑的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