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眼神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但却因此而显得更加可怕。
珀西一时有种仿佛被某种野兽盯住的错觉,不由得汗毛直竖,手脚冰冷,他强自镇定:“你装什么装现在跪下给我磕个头我才会考虑不说出去”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什么吗”
少年静静地开口说道。
他向着珀西走了过来,步伐缓慢,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心脏跳动的节拍上:
“你们好像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他轻柔地说着。他的声音中有种沉而冷的特质,语气里带着浅淡的倦怠,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厌烦似的。
珀西猛然一愣。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犹如山崩岳裂般从头顶盖了过来,以一种绝对强悍的碾压姿态死死地将他摁在了原地。
珀西的眼瞳惊恐地紧缩,他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唇舌却仿佛被沥青黏住似的,半点都无法移动
怎么可能
艾瑞斯的精神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大了
珀西感到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仿佛胸口都被一块大石死死地压着,那种原始的恐惧感从心底升腾起来,令他的四肢都开始微微地颤抖。
戈修在他的面前站定。
他垂下眼睫,声音轻柔低缓,仿佛温柔的耳语:
“你想知道我的腺体出了什么问题,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