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斯揽着戈修的肩膀转身离开。
少年身形修长而纤细,而男人则高大挺拔,从背后看上去是那样的和谐,仿佛再也没有什么人能插入其中似的。
他定定地站在原处,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眸色深沉而复杂。
一旁的柱子背后,珀西死死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面目微微扭曲,几乎咬碎了一口好牙。
在发觉他们已经离开了伊戈尔的视线范围后,戈修停住了步伐。
他肩膀微侧,一拧身,灵活地将自己从对方的手掌下挣脱了开来,然后拉开一个让自己舒适的安全距离。
海因斯挑眉看了过去。
戈修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然后开口:“满意了”
“当然没有。”海因斯的唇角微勾,仿佛开玩笑似的缓缓说道:“毕竟这可是有人觊觎我的未婚妻啊。”
他说话的语气半真半假,但是眼底幽深的神色却分明显示他所言半点非虚。
“很巧,我也没有。”戈修也同样露出一个微笑:
“我不喜欢被当作地盘一样争夺。”
他唇角的弧度加深,语气轻飘飘的,也同样好像开玩笑似的:
“如果再出现一次,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少年的面容娇美秀气,清冽的声线中带着微糯的鼻音,不管说什么听上去好像都是在撒娇。
但是他的眼瞳却漆黑而清醒,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锋利感,那种近乎原始野蛮的危险被禁锢在冰冷的瞳仁内,令人下意识地感到畏惧和恐慌。
就是这样的眼神。
海因斯的眸色加深,专注地凝视着眼前年轻的oga。
纵使遍体鳞伤,情形危机,眼前面对的还是实力远胜数倍的狂暴虫族时,他就是这样的眼神冷的,静的,仿佛毫无情感的手术刀,只有绝对理性的分析,以及蓬然亮起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