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超出阈值的痛苦点数都在最靠前的摸索期中产生,到最后,甚至被系统强行赋予的疼痛都无法再使得罪犯的痛苦值增加就像是他早已适应了疼痛似的。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戈修不过是将自己的命运完全扭转而已,而在第二个世界的时候,他甚至直接就把那个虚拟世界搞崩溃了费事甚至不到一年
现实世界也不过才刚刚流逝了八个小时而已啊
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的话,可能到最后,一整个世界下来,戈修一点作恶值都没有减少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没有效率了
一个身穿保密局制服,面容平庸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无动于衷地回答道:“一切实验都是为了新式惩罚改造系统的正式上线。”
然而,审判长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地妥协,他冷沉着脸,缓缓地说道:
“我在上面也不是没有人脉,这段时间我也做了些调查这个新式惩罚改造系统没有出现在任何书面文件与虚拟数据库内,在甚至在近五年,都没有任何的实验记录,更没有被用在任何囚犯身上除了戈修。”
其实在之前宣判时,审判长就感到不对劲了。
戈修的审判过程完全不符合规范,没有问讯,没有证据链,甚至就连陪审团都是完全保密的。
整个过程就是个不为人知的黑盒,只有最终的结果被送到他的手中。
再加上,他在这个职位上坐了那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什么新式惩罚改造系统,它在戈修被捕后才凭空出现,之前从未有过任何记载,也无从得知它从何而来。
但是,那则命令是切实存在的。
不是伪造,也没人敢伪造。
保密局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审判长:“这些都是上面的决定。”
又是这样。
所有的质疑和疑点都会被以这种方式直接打回。
审判长咬咬牙,憋屈地扭回头去,视线再一次停驻在屏幕中的监视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