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边维挺好奇的,平时章亦诚不看她的手机,不感兴趣,这次是怎么了?闲得无聊没事儿干?总不至于是怀疑她会给他戴小绿帽吧?
章亦诚看出小妻子的心思,却没有言语。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会吃醋,会小心眼,也会胡思乱想,他对她有所谓的占有欲,没有说出来,是怕吓到她。
边维拽拽疑似发呆的男人,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你看你都翻我手机了,那能不能让我吃点东西?”
章亦诚的面部肌肉轻微抽搐,这两者有关系?
边维扁嘴。
章亦诚怕自己心软,索性偏过头。
“……”狠心的男人!
下了火车,边维甩着两条软绵绵的腿跟在章亦诚旁边,一番折腾后才坐上公交车。
边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全程都不顾形象的靠在章亦诚怀里,她知道自己现在披头散发,脸色蜡黄,样子一定很丑,还会被车里的人品头论足,觉得他们不配。
有谁相信她出门前是精心打扮过的?
这趟公交是边维迄今为止做过最长的一趟,像是有一辈子那么长,却一点儿都不浪漫,只有腰酸背痛,胃里痉挛,浑身无力。
直到边维坐在小面馆里,捧起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她才有种回到人间的感觉。
章亦诚说:“吃完了就走吧。”
边维激动的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终于到了。
事实总是残酷的。
半个多小时后,边维蹲在路边,绝望的看她家章主任找人问路。
邻近黄昏,边维跟章亦诚出现在一条歪歪扭扭的乡村小路上,两旁全是些高矮不一的灌木,有的上头还长满了尖刺,看着都疼。
边维用纱巾包住头跟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章主任,你不是跟我说这里有山有水吗?”
章亦诚示意她看不远处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