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借用了闵端的独卫之后,费扬就一直厚着脸皮蹭人家的卫生间用。
现在和闵端闹了点小矛盾,他也不好意思再钻到闵端的房间里。
“扬崽,你好了没?我急着上厕所呢。”蒋铮在卫生间外面急得跳脚,“快出来,我憋着呢!”
费扬对着镜子沉沉地吐了口气,转身拉开门,面无表情地走出去:“你去用吧。”
“啊?”蒋铮愣了半秒,反应过来后迅速钻进卫生间,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嘀咕一句:“你今天还挺快。”
费扬没理他,偏过头看向紧闭的主卧门,瞬间陷入沉思。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的牙刷偷出来。
左顾右盼了一番,在确保其他人暂时都没有出房间的动静后,费扬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声如蚊蚋:“哥,你起了吗?”
回应他的是沉寂的空气。
费扬猜测闵端估计还没起,于是试探性地按下了主卧的房门把手。
果然没锁。
他蹑手蹑脚地钻进屋,冷不丁被空调的低温冻得瑟缩。
抬眼看了下,费扬才发现闵端把空调开到16度。
熊猫崽他受不了了。
费扬的老爹是个大学教授,虽然思想不算古板,但十分注重养生。
空调开16度,在他家会被唠叨许久。
费扬搓了搓手臂,找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一通按把人家的空调改到了26度。
完全忘了这不是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