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之所言,句句属实啊。”来俊臣拱手,面色急切的说道:“钱庄的事情,关乎大唐,乃是重中之重,另外,户部的几位大人,因为钱庄的事情,呕心沥血,臣也不忍心看着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新钱庄,再次被蛀虫侵蚀毁掉啊。”
“来大人!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何人是蛀虫?你说清楚!”窦衍指着来俊臣问道。
“下官说的是什么人,这满朝文武,心里都清楚,窦将军,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来俊臣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就跟窦衍在含元殿之中来回拉锯了起来,丝毫不惧怕自己与满朝文武为敌的后果。
“够了,不要再吵了。”李承乾出言制止了两个人的争吵,从李承乾的语气之中,也听不出什么喜怒来。
“陛下。”
两人纷纷拱手躬身行礼。
“这件事........”李承乾语气顿了顿:“来俊臣你继续查。”
“是。”来俊臣闻言,喜上眉梢。
“至于你,窦衍,朕的左武侯大将军。”李承乾说道:“你也放心,在这件事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依旧是左武侯大将军。”
“是。”窦衍闷闷的应了一声。
这下官员们心里也就打鼓了,这件事儿陛下没有给结论,没有动窦家,但是却让来俊臣去查窦家?!
一让来俊臣查,来俊臣使点儿什么手段,别说窦家并不怎么干净,就算是个干干净净的窦家,也非能查出些事儿来不可。
来俊臣可就是靠着攀诬起家做官的。
至于王家和郑家的事儿,这两件血腥的案子里,来俊臣也是一桩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