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沂州城之前,玄世璟没想着要杀人的,但是在城外遇到了刺杀,城内还要被杀人灭口,再不用重刑,玄世璟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让一个处心积虑要杀自己的人活下来?玄世璟没有那么大的心。
“高峻,写好供书,让他们签字画押。”玄世璟说道。
“玄世璟!你不能这样!”王胜吼道。
“不能这样?那哪儿样啊?把你送出城,找三十个刺客杀了你?还是送到客栈,晚上一把火把客栈给点了?这两条路,你选一条吧,只要你选,本公就成全你。”玄世璟笑道。
“你敢杀我?!”王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玄世璟。
“你都敢杀我,我为什么不敢杀你啊,你谁啊?你皇帝吗?我不敢杀你。”玄世璟说道:“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在供书上签字画押,以免,连累家族,尤其是你,王右使,你们王家的日子现在可不好过,刚刚稍微躲过钱庄的事儿,结果你又跳出来,这回因为你,王家恐怕是悬了。”
“你什么意思!”王胜愣住了,看着玄世璟说道:“难道自登州城之后,你就没打算再继续往王家头顶上查?”
玄世璟摇了摇头:“不,查还是要查的,只是,我不会要你们王家之中的人的性命,也不会到让你们王家的人罢官的地步,我之要追讨钱财,简而言之,我只要钱!”
国库缺钱吗?暂时不缺,但国库不缺钱,也不是国库的钱应当流落在外面的理由!
再问,国库缺钱吗?缺钱,因为国库的钱,大多都是老百姓的钱,一旦这儿干旱,那儿洪水,今儿个北边儿打仗,明儿个南边儿不安分,国库里的钱见底儿还不快吗?
钱这东西,最是不经使唤。
“换言之,其实只要你们王家把从钱庄弄走的钱,老老实实的吐出来,让我找不到你们贪污的证据,我是不会紧咬着不放的。”玄世璟笑道:“毕竟,把你们都逼到绝路上,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处,郑家的事儿,也让我想了很多,我还是比较重视我的家人。”
王胜听过玄世璟的话之后,一下子瘫坐在了牢房里的地上。
明明就是钱能够解决的事儿,结果呢,把命给搭上了,连累了整个王家,长安城宫中若是知道自己高了病家在家修养,实则是跑到这边来刺杀齐国公,那王家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