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端礼跑了半个时辰进来的时候,沈令言又给他准备了一个杯子,几本传纪。虽不是兵法,但讲的却是历来各个朝代的名将传纪,当中不乏举世闻名的一些战役。
“先生心思真通透。”端礼一看就知道不是个会看书的料。
快要放学的时候,李墨染和端礼告辞了,生平第一次,端礼拿着书有些依依不舍。李墨染白了他一眼:“明日还来。”
端礼乐了。
沈令言也乐了。
出了国子监,马车旁站着伺候李墨染的小厮元宝。元宝从李墨染一出生就伺候他了,是杨氏安排的人,不聪明,却是憨厚。不管上辈子杨氏对自己内心抱着什么态度,但台面上,却是好的,而且三个女儿也把他当成弟弟,教的也好。
李修不能再有子嗣,李家后宅,可所谓非常安宁。
“少爷。”元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会儿国子监的学生都放学了,门口人来人往的,元宝这一跪,格外的引人注意。
“起吧。”李墨染上了马车,“少爷我已经吃了便当。”知道这老实的下人在担心什么。
端礼拍拍元宝的肩膀,也跟着跳上马车。
凤宁宫。
太后看着脸色偏白的赵元崇,把心儿都吓坏了:“这是怎么了?哪里病了,快传太医。”
“皇祖母,孙儿无恙。”赵元崇这会儿纵使脸红,也红不起来,只是尴尬道,“孙儿是饿的。”
“饿的?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