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只能算作一张草图。不过季灿愿意提笔作画,已经算是个不小的突破
“她还没有完全想起来。”柯褚说:“暂时只能画到这种程度,麻烦你们再等等,我对她进行过催眠,有信心能让她彻底想起来。”
花崇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柯褚,柯褚皱眉思考,最终没有拒绝。
为了应付突发情况,花崇让柯褚坐在季灿身边。
草图摆在桌上,正对季灿。
季灿垂下眼睑,目光躲闪,不再是以前那个满脸冷傲的女孩,“对不起,我记不得他的五官。”
“没事,慢慢来。”花崇说着拿出从李训处得到的照片,和草图放在一起。
季灿眼珠转动,视线落在照片上,眉心一紧一松,像是正在思考什么。
花崇没有打搅他,十指交叠,安静地等待她的反应。
“这鞋,我,我好像见过。”季灿脸颊渐渐变红,双手成拳捶着额角,喃喃自语:
“但是……但是是谁的啊?”
照片里的鞋是新鞋,整齐地摆放在地上,没有污迹,也没有丝毫磨损。
花崇指了指草图上的男人,“是见他穿过吗?”
季灿登时直起腰背,不可思议地望着花崇。
她眼中的血丝好似在跳动,瞳孔猛地收紧。
花崇右手往下压了压,“不要紧张,再仔细回忆一下,是不是见他穿过?”
季灿闭上眼,五官紧皱,似乎非常痛苦。
柯褚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