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喝。”柳至秦将冰红茶放回去,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
花崇放慢车速,心里有些诧异。
不一会儿,柳至秦却又笑了,“我喜欢喝白开水。冰红茶喝多了会得糖尿病——这是花队你说的。”
花崇觉得这话听着不太对,气氛好像也不对,但一时又说不好哪里不对,只好笑了两声,说:“曲值要是有你这样的觉悟就好了。”
柳至秦看向窗外,眼中的笑意一点一点消逝无踪。
一路尘土飞扬,考古基地到了。
昨日重案组其他队员已来过一趟。据科考人员说,业内早就知道这里有一座东汉贵族墓,但发掘工作是今年春节之后才开始进行的。白天时常有历史爱好者前来观摩,但都没有到过核心地带。
至于徐玉娇,在场的科考人员都说没有印象,大概没在白天来过。
花崇找到考古队的负责人王路平,表明来意后,被带到一旁的简易工作室。
王路平五十多岁,挺和气的中年人。徐玉娇被害的事在洛城闹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知道,叹气道:“跟我女儿差不多大,挺可惜的。”
花崇在工作室里四处看了看,问:“王老师,最近晚上有没有除科考人员之外的人来过?”
“你是说像徐玉娇这样喜欢历史的年轻人吧?”王路平说:“偶尔有,不过很少,这边交通不方便,黑灯瞎火,也不安全,我晚上值班,只看到几个男生来过。”
花崇调出桑海的照片,“有没有这位?”
“没有。”
“您确定?”
“确定。”王路平说:“其实我们这些研究历史的老古董也喜欢
和年轻人交流,白天他们来观摩,我们欢迎,休息时还经常与他们交流。但天黑了不行,怕出事,来一个我们开车送走一个,好几次还是我亲自送的,记得他们的长相,没有你照片里的这个人。对了,我们有监控,你可以调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