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事乃是徐州……”
荀彧张了张嘴,还没说完,就被曹操给粗暴打断。
“此事我心意已决,任何人不得相劝!”
荀彧有些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郭嘉拽了拽袖子。
他朝郭嘉望去。
只见郭嘉朝他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主公此时正在气头上,勿要多言。”
荀彧无奈,也只能闭上了嘴。
但一旁的兖州士族们,却是趁此机会跳了出来。
“州牧息怒。”
却是陈宫站了出来,拱手道,
“令尊被杀,究竟是陶谦指使,还是其属下肆意妄为,仍未有定因。不管是谁所为,都跟徐州百姓无关。还望州牧三思。”
曹操额头青筋毕现,怒声道,
“我刚才说的话,你难道没听到吗?”
“曹阿瞒!你太过分了!”
这时,一旁的中年文人猛然站了出来。
他正是名士边让。
一见到边让,曹操就想起他私底下讥讽自己的事,脸色变得越发阴沉,
“边文礼,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