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反反复复。
软磨硬泡撒娇卖乖,求他带着她出来逛的是她。
如今说谎装病,一心想回去一刻也不愿意多留的也是她。
萧清河望了望黑黢黢的河面,静默的河水与街旁通明热闹的灯火仿佛是两个极端。
他沉吟着,还未说话,忽然守城的将士急急来报。
“王爷!不好了!北翟大军集结到了北郡城外,似乎想要攻城!”
听到这消息,萧清河面不改色,继续侧眸问菀雨梨,“要去乘船么?”
菀雨梨真是一颗心都要被吓得跳出来了,生怕他没听清楚,帮着那将士重复了一句,“王爷,北翟大军想要攻城。”
旁边将士也补充道:“王爷,北翟大军来得毫无征兆,我们的大军正在北郡城三十里外的大围场练兵,此刻若是北翟攻城,我们三千守城将士怕是守不住啊!”
这支来报信的小队已经乱了阵脚,一个个满头大汗地望着萧清河。
萧清河是他们心目中的神,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输过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城,他不知创造过多少以少胜多的奇迹。
萧清河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他们殷切的目光,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仍然盯着菀雨梨,又重复了一遍,“要去乘船么?”
菀雨梨:……您是有多喜欢乘船。
她虽然也喜欢乘船,小舟遥遥翩翩,在水中荡漾,很舒坦也很放松。
可如今,不是乘船的时候啊!
菀雨梨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拒绝道:“王爷抬爱,可是妾身如今不想乘船,城外北翟大军来袭,还望王爷——”
“真的不想乘船?”萧清河打断她的话,似乎对乘船仍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