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劝,萧清河反而皱眉道:“萧玉宸,你在家好好写字,等回来,我要看到十张新写的大字。”
萧玉宸瞪圆了眼,简直怀疑人生。
那么好玩的灯会,父亲不仅不带他去,带着别的女人去,竟然还丧心病狂地罚他在家写字?
菀雨梨抱歉地朝萧玉宸投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并不是故意的。
萧玉宸鼻孔朝天,郁闷地哼了一声,气坏了。
星河正繁,玉盘高泻,正是鹊桥重驾时候。
北郡城的正街上,游人如织,灯火辉煌,最是热闹不过。
萧清河屏退了跟着的仆从们,和菀雨梨并肩在人群中,有了几分和她是人间一对平凡夫妻的错觉,素来冷厉的唇角也缓了几分,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松缓笑意。
菀雨梨不忘拍拍马屁,感慨道:“若不是王爷,北郡城这样的边陲重城,定是战乱不断,哪来这和平盛景。”
可萧清河还是如往常那样,只略挑了挑眼尾,不甚在意她说的话。
菀雨梨没那么容易放弃,她指着不远处卖糖人儿的小摊,“王爷还记得那个吗?从前妾身买过一回,他做的糖人儿栩栩如生,甜而不腻,很是不错,不如妾身再去买两个吧。”
主要是已经合作过一回了,这次不必再费口舌,又能在张岑那儿多报些银子。
可惜,这次没有仆从们跟着,不能买太多。
萧清河对糖人儿不感兴趣,无动于衷,只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菀雨梨又道:“王爷,你等一会儿妾身吧,妾身想去买糖人儿。妾身和王爷一对儿,糖人儿也买一对儿,就让他照着我们的样子画,好不好?”
应特殊要求做出来的糖人儿,肯定贵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