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贞本是萧府中的一个妾室,并不是萧清河的生母。
可那孙巧贞是个有本事的,惯会讨萧中通的欢心,府中渐渐便没了萧清河生母的立足之地,甚至气得萧清河的生母绞了头发,出家为尼。
而那孙巧贞却因此登上了正妻之位,成了萧清河的嫡母,贪慕虚荣,牙尖嘴利,只在萧中通面前露出一副菩萨心肠。
萧清河也不愿在府中日日受孙巧贞的磋磨,更是寒了心,不愿喊他父亲。
他憋着胸中一腔怒火,持枪立马,远赴北疆,反而一战成名,屡立奇功,渐渐有了后来的地位和尊荣。
甚至,因他战功赫赫,替庆国收复了被北翟夺走多年的北霄十六州,庆国皇帝大喜,才封他为异姓王爷。
京都萧府,也就跟着显赫起来,成了许多人追逐讨好的去处。
只不过,萧清河来了北疆之后,却再未回去过,更不愿提起他在京都的那个家。
“就连王爷成婚时,也特意将婚事一切从简,为的便是不让老爷和老夫人来北疆,见着烦心。”张岑压低声音,悄悄告诉菀雨梨这样的秘密。
菀雨梨惊讶地看他一眼,喃喃道:“王爷竟这样讨厌他们?”
张岑颔首,没有再说话。
菀雨梨叹了一口气,坚定道:“既是这样,我自然要站在王爷这一边,心疼王爷,维护王爷。”
更要维护她的那几十张地契,绝不能落入张巧贞那样的人手中,这是对她的地契的侮辱!
晚膳时分。
一家子团聚,都围在桌旁。
张巧贞也不知收买了王府内的哪个下人,似乎一个下午,就已经摸清了王府上下的底细。
她刚下马车时还不知菀雨梨的身份,这会儿却是清清楚楚地露出蔑视的鄙意,“这北郡城到底是蛮荒之地,连王府的规矩,也比不上京都的小户人家。比如这京都的侍妾,都是奴婢身份,哪有上桌的份儿啊。”
菀雨梨却挑挑唇,不甘示弱道:“听老夫人这样说,京都的规矩都这般冷血无情么?那幸好妾身在北郡城,得王爷宠爱庇佑,不仅能上桌吃饭,还有几十张地契傍身安命呢。”
赶紧先把自己的地契露在明面上,免得不明不白一下子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