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河全看在眼里,望着她如同储存过冬粮食的小松鼠一般,将那些金银首饰都往自个儿的衣袖里划拉,他就有些想笑。
没想到,失忆一场,她倒爱起银子来。
这模样,简直都快掉进钱眼里了。
不过,这样也好。
要是能一直这样,更好。
每日功课翻倍的萧玉宸不知恨恨地念叨了菀雨梨的名字多少遍。
他讨厌她,恨她。
父亲自从接她入府后,心眼都偏得没法看了,他都怀疑父亲还记不记得他的母亲,还在不在乎他这个儿子。
甚至连他身边的丫鬟都有些看不过眼,低声在他耳边埋怨,“明明小王爷是王爷的亲生血脉,那女人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王爷的心真狠,竟然为了那女人,舍得这样罚小王爷。”
萧玉宸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心里也越发委屈起来。
那丫鬟又道:“小王爷,您该好好想想法子,找机会将那女人赶走才是。”
萧玉宸也很无奈,“你以为本王不想赶她走?”
丫鬟眼珠一转,低声道:“小王爷,奴婢倒有一个法子,听说那女人最爱银子,不如……”
她伏在萧玉宸的耳边,嘀咕了许久。
第二日。
菀雨梨一大早就被萧玉宸吵醒,听到他在外头闹着要见她,珍珠过来回禀,她翻了个身,后脑勺都写满着没有睡醒的烦躁。
“不见,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待着去。”
珍珠自然不可能原话回禀萧玉宸,但是也不知道怎的把他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