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河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掐住了那人的脖颈。
菀雨梨连忙起身,光着脚跑到屋外,将院子里里外外守着的护卫都叫了进来。
屋内烛火点亮,她才发觉刺杀萧清河的人,是新来的丫鬟紫鹃。
菀雨梨惊得手臂上的伤都暂且忘了,“这、这不是王府的老人吗?怎地……”
紫鹃见自个儿被抓住,已无活路,仰天长笑道:“来王府潜伏三年,总算找到机会杀你这狗贼!”
萧清河直接叫人用布条塞住她的嘴,皱眉道:“聒噪,带下去审。她背后,还有人。”
“是。”几个护卫很快便将紫鹃拖走,屋内几乎没什么打斗痕迹,只是地上有几滴血,他们也动作娴熟地擦了个干干净净。
等屋内重新归于静寂,菀雨梨才发觉,是她的手臂在流血。
好家伙,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扭伤的脚踝还没好,这手臂又受了伤,瞧上去虽然伤得不深,可万一若是留疤……
想着想着,疼痛与担心一起涌上来,逼得她眼眶都湿润了几分。
碧澄澄的眸子里,似水波荡漾,惹人怜惜。
萧清河别开眼,冷冷讥讽道:“菀雨梨,这就是你找的好丫鬟?”
“人是管家挑的,与我何干。”她为了救他而受伤,他非但不奖赏她金银珠宝,反而开口便是怪罪?
菀雨梨泛红的眸子瞪圆,心头委屈的怒火泛滥起来。
“若不是你娇气,非要丫鬟伺候,又怎会引得今晚这一出?”萧清河眉头皱得极深,极力隐忍着什么。
菀雨梨气极反笑,反唇相讥,“是,王爷不娇气,王爷不需要人伺候。”
“菀雨梨,知错不改,屡屡顶嘴,罚你三月例银,以儆效尤。”萧清河声音冷得像在掉冰碴子,眸中雾霭深深沉沉,所有情绪都藏得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