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唾沫星子都飞进去了,本王还怎么喝?”他冷冷垂眸,将那茶盏掀翻在地。
可苦了菀雨梨,又要辛辛苦苦擦地,打扫。
累得腰疼。
好不容易将满地狼藉清理干净,萧清河又说他饿了,报了一大堆菜名,至少十来样,且各有各的稀奇古怪的要求。
鬼知道菀雨梨是怎么记下来的。
不过她发觉,她嘴这么叼,可能是失忆前跟在萧清河身边养成的坏毛病。
唉,就因为这毛病,她不得不在离开王府之前多攒些银子,才能离开之后日日吃香喝辣,去最好的酒楼,点最贵的菜。
去厨房点了一大堆晚上的膳食,菀雨梨还藏着私心,多加了几样她自个儿想吃的菜。
全当犒劳自己。
幸好这么多菜,她一个人提不动,所以厨房让她先回,到时候会让其他下人一起送过去。
因为她是萧清河唯一的侍妾,且最近又与萧清河形影不离,所以菀雨梨一路上见到的下人们对她都客客气气。
包括王府的管家,张岑。
张岑瞧着四十来岁,蓄着八字小胡须,模样很是老成稳重。
他办事也确实很得力,一直受萧清河器重,镇北王府在北郡城这十年,他将王府上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最主要的,是他很识趣,也大方。
菀雨梨只是跟他提了一嘴月例的事儿。
这不,他就满脸堆笑地把那沉甸甸的银子送到了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