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萧清河不怒自威的嗓音在帐内漫开,那股压迫感逼得菀雨梨长睫颤了几下,那双不染尘埃的明眸睁开,映着他挺拔高大的身姿。
萧清河的眼神凉得可怕,“你想往本王的身边塞女人?”
菀雨梨脊背僵直,立刻摇头否认,“怎会?这天底下,哪有人往自个儿男人身边塞女人的?”
她推得干干净净,可那躲闪的眼神,却让萧清河闷痛的心,一寸寸坠下去。
她分明,知道乌锦的心思。
今日她也是,明明白白地给乌锦制造机会。
他又不是傻子,怎可能相信她这苍白的辩解。
是啊,天底下哪有往自己男人身边塞女人的。
可她,从未把他当过她的男人,也从不在乎他身边有没有女人。
当王妃是这样,失忆了仍是这样。
萧清河不愿再听她胡扯,拉开衾被躺在她身边,阖上双眼。
明明她近在咫尺,香软的呼吸,身上的温度,都几近可闻。
可他却觉得,他与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菀雨梨见萧清河躺下后就没了动静,僵着身子等了片刻后,便忍不住悄悄转了转脑袋,偷偷看他。
从侧面看过去,能看见他高挺笔直的鼻梁,冷彻分明的眉骨,还有那偶尔颤动一下的睫毛,又长又翘。
这男人闭上眼,不说话的时候,真真儿是极好的。
怎么一睁眼,一说话,就那么凶,那么讨厌呢?
菀雨梨心中微叹一口气,不过很快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儿他没有压着她睡。
之前几晚,他总是长臂揽着她的腰,长腿夹着她的腿,将她当长枕似的钳着她,弄得她一点儿自由都没有,身上沉得很,连呼吸都不顺畅,很难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