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河不是人,每日沐浴都要她替他擦背。
他在战场上杀伐多年,背后伤痕累累,却又因肌背线条硬朗精壮,而不显狰狞,反而扑面而来,满是令她面红耳赤的男子气概,炽热气息。
菀雨梨不争气地颤了颤长睫,脸也跟着红了。
简直……不堪回首。
沐浴过后,仿佛那些水雾都浸到了菀雨梨似洗的眸子里,格外澄澈。
她转着眼珠子,寻了个借口,“王爷,沐浴时我又不小心扭了下脚踝,今儿怕是不能伺候您了。”
萧清河定定地看着她,瞧得她心跳不断加快,又骤然停住,心虚得垂下眼去。
“去床上等着。”萧清河终于开口放过她,转身去沐浴。
菀雨梨长舒一口气,钻进衾被里,翻起她的话本。
正投入地看着,冷不丁听到水声哗啦,还有萧清河冷冰冰的训斥声,乌锦哭哭啼啼的求饶声。
菀雨梨心中咯噔一声,只怕是出事了。
她连忙将话本收起来,藏在枕下,闭上眼,假装是睡着了。
不过耳朵却是悄悄竖起来,听着动静。
萧清河似乎叫了管家进来,说要将乌锦发卖出去。
乌锦哭得梨花带雨,连她闭上眼听着都忍不住心软了,觉得不至于此。
可萧清河的心仿佛是石头做的,声音如外头檐下挂着的冰棱子,半分没有留情。
哭闹着的乌锦被拉走后,屋内安静下来。
菀雨梨好像听到了她砰砰的心跳声,接着又被萧清河靠近的脚步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