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河正在练武场里挥舞长.枪,冬日寒风凛冽,他却只穿着单衣,遒劲的肌肉线条起伏流畅,乌锦走上前去,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她有何事?”萧清河长眸微挑,立在原地收了凌厉枪风,削瘦好看的下颌凝着剔透的汗珠。
乌锦压着心跳,垂首将今日菀雨梨提出的要求一股脑说出来。
而后,便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萧清河幽深如墨的目光仿佛穿过重重宅院,落向了东南角的那个清幽小院。
心底蓦然又生出了几分恍惚。
从前,她的吃食、衣着无一不细腻、精致、名贵。
却不是她主动要求,而是他着人打听着京都那些贵女们的喜好,给她一一安排好的。
她是北翟公主,和他一同守在这边疆小城,他不想委屈了她。
京都贵女们有的,她也应当有。
可是,她却怪他铺张浪费,劝他节俭从简。
语气里从无高兴喜欢,只有指责劝诫。
原来,她其实是喜欢的么?
既喜欢,又为何当初不肯要。
萧清河阖上眼,无可奈何地承认,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心底的空洞渐渐放大,遗憾越填越多。
“……不必理她。”萧清河重新睁开眼,口吻淡漠,打发了乌锦。
这世上,断没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