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说上有十岁老母要侍奉,下有三岁幼儿要养活了。
不但如此,王儒生边说边磕头。
一副忏悔不已的模样。
章长浩一见,也悔的涕泪交加。
“苏学弟,求求你放过我这一回,以后我定当洗心革面,安分做人,再也不会被不怀好意之人所利用……”
章长浩说着,恨恨的看了王儒生一眼。
随即,也跪在了苏老五面前。
一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样子。
四周围的学子们,原本对于王儒生和章长浩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
现如今看到两人这副模样,又都升起了恻隐之心。
毕竟,读书人把气节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俗话说,男人膝下有黄金。
现如今这两个人却当众下跪,读书人的风骨气节全然不顾了。
这些学子们就忍不住想要替两人求情了。
殊不知,这两人既然能做出这等毁人前程之事,又何来读书人的气节一说?
说白了,他们两人不仅仅贪财,气量也狭小。
之所以一丘之貉的诬陷苏老五,也是因为嫉妒苏老五的才学。
明明苏老五比他们两人都年轻,却每每被夫子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