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他,就是白荼心里其实也是不愿意的。
白荼沉默片刻,温声道“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舍不得他,可是小毛团身体底子不好,师兄又是医修,小毛团跟着他修行,对他应当有益处。”
“我明白。”云野敛下眼,声音温软,“可他太小了”
另一头,小灰球进了屋,悄无声息地摸到床边。
床榻上的小白狼已经睡熟了,唿吸平顺,只是烧还没完全退下来,身体隐约还有些发热。
小灰球见弟弟这副模样,鼻尖一酸,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往下掉。
他没有哭出声音,可小毛团像是有所感应似的,迷迷煳煳地睁开眼。
“哥哥哥”小毛团清醒了些,他支起上身,凑到小灰球脸上舔了舔他的眼泪,“你别哭呀。”
小灰球顿时哭得更厉害了,他抱住小毛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出去的,是不是很难受啊”
“没有。”小狼伸出前爪,在小灰球脸上蹭了蹭,声音稍有些哑,奶声奶气的,“不怪哥哥,我玩得很开心。”
小白狼的脑袋埋在小灰球脖子里,软软地撒娇“等我好了还要和哥哥去玩,我喜欢和哥哥出去。”
“好,等你好了我们再出去玩。”
小灰球揉了揉小白狼的脑袋,道“再睡一下吧,哥哥陪你。”
小毛团“好。”
待到白荼进门时,床榻上,一白一灰两只软乎乎的毛球紧挨在一起,头挨着头,已经睡着了。
白荼含笑揉了揉自家俩儿子,俯身将两个毛球抱进怀里。
有关要不要送小毛团去无涯谷的事,从他几个月大开始纠结到周岁,云野和白荼两人仍然没能做决定,小毛团也一直蒙在鼓里。
直到小毛团周岁时的家宴,荀易在宴席上旧事重提,才被小毛团知道了。
对此,云野可谓是如临大敌。
“小毛团回来了,快来看,阿爹给你做了什么好吃。”小毛团和小灰球刚回到庭院,便听见了自家阿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