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殉剑,生魂养灵,倒是一把世间难得一见的邪剑。无主之剑灵,再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烟消云散,吾可以帮你。”
须臾,斑驳的长剑上泛起淡淡光芒,仿若微弱的回应。
周遭风声猎猎,忽然,一个嘶哑陌生的嗓音将荀易拉出了回忆“滚出去”
陌生的画面骤然消失,荀易恍惚一下,看向手中那把锈剑的眼神带上几分深意。他闭了闭眼,将那剑柄握得更紧了些,血色尽褪的脸上扬起几分淡淡的笑意“若我说不呢”
那把锈剑上的光芒骤然更亮,血色光芒缓慢爬上了荀易的身体。
荀易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失去了意识,待他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昆仑山。
十多岁的小少年在他身边哭红了眼。
“哭什么啊”荀易有气无力地撑起身,揉了把白荼的脑袋,“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师尊又不给你饭吃了”
白荼哭得呼吸不顺,轻轻抽着气“师、师兄”
荀易笑了笑“好了,师兄没死呢,别哭”
“你是没死,不过离死也不远了。”一个声音自门外传来,昆仑仙君推门而入,神色难看至极。
荀易正想起身,却牵扯胸口一阵剧痛,疼得白了脸色。
昆仑仙君“回去躺着,别乱动。”
“咳咳”荀易轻咳几声,低声问,“师尊,我这是”
昆仑仙君没好气“那把剑是上古邪剑,其中蕴含一个邪灵。那邪灵被某种禁术在剑中禁锢了千年有余,怨气深重得很,正是要以活人精血养剑之时。你倒好,竟以血肉之躯去拦,若非我及时赶到将他封住,你现在已经被他了。”
“那邪灵已与你灵脉相连,我现在只能暂时将他封住,他迟早会挣脱束缚。到那时,照样会将你的灵力。”
白荼急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倒有个法子。”昆仑仙君道,“北疆大陆上有一处极炎之地,那极炎之地的岩浆可溶世间万物。把那邪剑往里一丢,剑毁魂灭,一劳永逸。”
白荼道“我现在就去”
“等等。”荀易出言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