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烨心里苦,盖烨不说,他说不出啊!
“说吧,抓了月蚀干什么,今天的事情是他搞出来的?”
月姨可没工夫管这两个人之间的猫腻,只是一脸认真的在挫着手上的指甲,似乎她的审美又变了,想要把圆润自然的指甲尖给磨成平的一样。
“是也不是,这件事情刚开始确实是月蚀筹备的,但是后来出现疑似是第一批域外天魔的人出现了,我怀疑那个人能暂时的代替……打了一架发现那人的实力好像不太行。”
说话之间,唐林伸手指了指头上,旁边的盖烨和月姨都知道在他的身上发生过什么,闻言也是有些凝重起来。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能够暂时替代一个世界的天道法则,就必须是那个世界的人,这是一条铁律,没人能违背。
可是唐林又说那人疑似是第一批的域外天魔,这就让他们两个人都有些疑惑了。
“夺舍。”
唐林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似乎他并不知道这个词汇带给面前那两个人的震惊有多大似的。
不过这也让盖烨和月姨紧锁的眉头微微放松了一些,确实,当初第一批域外天魔被全部绞杀干净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已经察觉出不太对劲了,只不过当时也算是事不关己,他们高高挂起的态度也挑不出错来。
现在就不一样了,那个域外天魔竟然夺舍之后来到天庐学院搞事情,那就是要逼迫他们出手啊。
“那个人就是当年最后一个域外天魔,灵族的灵感也是那个人跟我说的,不过我与他早就分道扬镳,今日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入你们手中。”
不知为何,被唐林困在房间正中间的月蚀开口了,他一开口便是那个人的大概消息,不过听着他的意思,恐怕也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与那人心生怨怼了。
就是在场的三个人当中根本没有一个人把月蚀说的话当真了,反正面上他们是不会给月蚀一种听之信之的感觉,不然到时候这个阶下囚恐怕会不安分。
其中作为月氏一族族长的女儿,月姨对这个千年之前的叛族之人可是有些许了解的,长着一张嘴,满口胡言乱语的坑骗他人就是他的本事了,还是别听他说的了吧。
“是吗?我怎么听族人说你当初能够叛族出逃还是人家帮你才行得通呢?”
一旁半倚在躺椅上的月姨看上去颇为好奇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不是在出口讥讽月蚀一样。
这臭丫头,老子是你族中长辈,辈分连你父辈都可能比不上,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开口这般嘲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