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斐见她一直趴在桌上,没由来一乐:“同学,你跟别人说话的时候都是用后脑勺对着对方吗?”
陶白动了动,不过还是没有转过脸。
许斐都气乐了,觉得自己真是毛病,走了。
他一走,陶白抬起头来。
她脸上带着口罩,脖子上围着围巾,把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卞桃从门口走了进来,要不是今天轮到她值日,来得早,撞到这一幕,她还不知道陶白和许斐居然这么熟!
许斐居然会主动跟陶白说话?
许斐是谁啊,在学校他除了夏生和苟旭基本不跟任何人玩儿,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生,可他居然主动和陶白说话,他们也不过就是一起跑了一个一万米而已,凭什么是陶白,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陶白!
从小到大,她一次都没有听陶白唱过歌,小学的音乐课陶白从来没及过格,她居然给许斐唱歌……
卞桃拉开陶白前桌的凳子,坐在她面前,脸上带着笑,手上却直接伸手去抓她脸上的口罩和围巾:“陶白,你感冒了吗,为什么带着口罩呢。”
陶白不知道一个人为什么这么能装,她能笑着说出看似关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狠得像要人的命。
明明是朵食人花,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被她的外表所欺骗,认为她纯良无害。
陶白往后躲了一下,卞桃没能扯到她脸上的口罩,却把她的围巾扯了下来。
脖子上的抓痕顿时敞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热源骤离,陶白身体一缩。
卞桃微微睁大眼,红唇微张:“好久没见到这样的陶白了,看来不止陶叔叔不喜欢你,连齐阿姨也不喜欢你呢。”
她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陶白好可怜,谁都不喜欢你。”
陶白寒着脸从她手中把围巾抢了回来,缠在脖子上。
卞桃毫不在意她的冷面,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指甲在她桌上轻轻点着,双眼直直地看着她,良久后,问:“陶白,你是不是喜欢许斐?”
陶白的指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