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疼痛难忍,加上外面的烈日,和耳边林嘉木烦人的声音,陶白额头滴滴细汗流淌而下,她摁住小腹的右手下意识攥成拳紧抵小腹。
隔壁班响起整齐划一的阅读声,楼下的操场偶尔传来一声笑,陶白趴在桌上,意识昏昏沉沉。
林嘉木在身后叫了她几声,见她始终趴在桌上,出于好奇探身望了她一眼,却发现她面色煞白。
陶白死死咬着唇,刘海被汗打湿成一缕缕黏在额头,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林嘉木被吓到了,他一把推开椅子,椅子在地上划拉出一道刺耳的声音,班上的同学又看了过来,却见林嘉木,他们班的班霸,居然在围着软包子陶白团团转。
“喂喂喂,你怎么了?”林嘉木想伸手去拉陶白,被她一巴掌呼开。
林嘉木气得要死,捂着又被抽了一巴掌的手背梗着脖子吼:“你是不是断掌啊打人这么疼。”
隔壁班朗读的声音一顿,过了几秒,正在上课的语文老师站在后门口敲了敲门,对明显的噪音制造者林嘉木同学说:“同学,声音小点,不然我就去跟你们体育老师反映以后上体育课不准回教室了。”
一腔怒气无处发泄的林嘉木很想吼一声随便你爱反映不反映,可见到陶白一瞬间变得更白的脸,硬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知道了!”态度奇差,语文老师脸色几变,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跟刺头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
语文老师回去了,过一会又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朗读声。
陶白心里一松,卸力般重新倒在桌上。
林嘉木一掌拍在桌面,明明言语关心,语气却很不耐烦:“跟你说话呢你能不能理理人,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说,我带你去医务室。”
陶白不想跟他说话,她声音沉闷:“没事。”
“什么没事,你这样像没事的样子吗,”林嘉木伸手去拽她,“起来,我带你去医务室。”
林嘉木的纠缠不休让陶白十分不耐。
“你能不能别烦我。”她说。
林嘉木一脸不敢置信,他指着陶白的手都在颤抖,帅气的脸又红又白又青,五彩纷呈,最后怒吼:“你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