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个子小小的,嘴角扬起的时候,笑容很温暖。
就好像,刚才说那些刻薄话的,并不是她似的。
“孟同志当然可以留下。”沈瑜青说,“至于你,去办离职手续吧。”
秦舟舟瞪大了双眼:“为什么?”
孟金玉说:“裙子为什么好端端多了个窟窿,你心里没数吗?”
“你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秦舟舟的语气慌张了些,转而看向沈瑜青,“瑜青姐,我刚才是不服气,所以没给她好脸色看。但是,现在看见衣服的效果了,我已经心服口服了。烧裙子真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随身携带火柴呢?”
沈瑜青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不耐烦。
秦舟舟究竟还要掰扯多久?
“除非你们去找证据,找出火柴,或者找出我是向谁借的火柴。否则,我绝对不甘心!”秦舟舟又说。
望着她这红着眼眶的样子,孟金玉不由失笑。
使出阴招的时候,心里头毫无负担,现在被人抓包,倒是委屈起来了。
这是在别人的地盘,孟金玉不好插手秦舟舟的事,但是她心中莫名信任沈瑜青。
她相信,沈瑜青会给自己一个说法。
果不其然,下一刻,沈瑜青就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带火柴,也不知道你的火柴是藏在左边口袋,还是右边口袋,又或者是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总之,现在就给我滚蛋。”
秦舟舟的心“咯噔”一声。
昨天她对象又当着她的面抽烟,她受不了那烟味,就把火柴抢了过来,随手往兜里一塞。
后来,她和对象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她哭了一晚上,今天来到单位,又见到孟金玉,心里糟心得很,一时嫉妒,才烧了那件裙子。
“瑜青姐,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秦舟舟的声音一颤,带着哭腔,“你不要赶我走,你知道的,我很需要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