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悻悻地没有再说话,其实少爷还是有进步的是吧?以前陌生人靠近都不能靠近,现在起码能接受陌生人的接近了,虽然状态不是很好。
回到家里又要给先生和夫人汇报少爷一天的情况,少爷天天都要跟心理医生谈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这一次回到别墅,男人照例带着男孩去给他们做日常汇报,男孩在客厅和男人站着,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听男人的汇报。
他很厌烦这种日常,枯燥无味,甚至令人压抑,他很厌倦这种形式,甚至无数次想,为什么自己要这么麻烦才能拥有正常人的生活?
女人时不时就把话递给他,让他接。
他皱起眉头,面对完他们,还要去和心理医生单独聊。
他不想。
他转身,想要往楼梯去,想回到房间,想结束一天的紧张,回到他独立的小空间。
“啊离!”女人焦急的叫住他。
“妈,今天就先停一停吧,我累了。”
“可是……”
一旁男人扯了扯她的袖子,脸色也有些疲惫,像是苍老了几分。
“算了吧,让他自己安静一会儿吧,急不来的。”
女人脸色带上几分苦涩,坐回沙发上,眼泪浸湿了眼眶,“啊离已经二十岁了,他还没有去上大学,我们的孩子怎么这么苦啊。”
殷离脚步顿了顿,神色不变,最终还是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