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宁采臣也许现在正抱着别人的老婆在叉叉哦哦呢。
“我以为你是宁采臣。”新娘子看着杨羽的眼神充满了爱意,是那么的温柔,那么得渴望,那么的含情脉脉,可是,杨羽不是宁采臣。
“我可不记得什么前世,我猜我前世是个杀猪的。”杨羽自我反讽道。
“在水库第一眼见到你时,我真的以为你就是宁采臣,你跟他真的很像很像,但是你不是,因为宁采臣一定记得这幅画,这首诗,也一定会记得我。”新娘子抚摸着画着的男人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痴儿不解枯荣事,心已至此,身,尤未死。
这种心情,杨羽哪里能体会得了?
你走吧。新娘子背对着杨羽,死死的看着画,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仿佛已经看了一辈子,却还看不够。
我还以为何员外叫我来这里,是来开你苞,谁知道,就这么一回事,都什么跟什么啊。
杨羽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了句客气话:”那我先走了,新婚快乐,我想宁采臣也会祝福你的。“
说完,新娘子哭得更厉害了,声泪俱下,那哭声真的是悲痛欲绝啊。杨羽听了,很不忍心就这么走了,这种撕心裂肺的哭是哭到杨羽的心里去了。
杨羽一时不知所措,想去安抚,却又不敢,想安慰几句,却也不敢,只好悄悄的退去了。
出了那间木房,杨羽小心翼翼的关了门,心里却是极其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