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汉生闷闷说了句:“我只有一个徒弟,没有徒孙!”,便迅速朝西客房走去。
李淮山和刘尚昂本想跟上苏汉生,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别过去。
不管苏汉生接下来要训斥唐少卿也好,要和唐少卿推心置腹地聊一聊也好,他都绝对不希望我们的人在场。
果然苏汉生一进房门,便设法阻断了屋子里的声音传出来,还拿出一张黑布,挂在了窗户上。
梁厚载顿时担忧起来:“苏汉生想干什么?”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位老前辈心思难测啊,咱们只能寄希望于他会坚定立场,从始至终都站在咱们这边了。”
梁厚载的眉头拧成一个硕大的疙瘩,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说多了也没用,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我不敢回屋,便坐在大院中央的磨盘上,盯着西房出神,其他人也都在院子里陪着我,刘尚昂甚至还给狙击枪换了弹夹。
只要苏汉生有不轨之举,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不会袖手旁观。
说真的,我现在都开始怀疑,我将苏汉生叫来的这个决定究竟是否正确了。
别人都是一副神色紧绷的模样,唯独孙路远轻松的很,这会儿他还凑到了我跟前,小声地问我:“才多久不见,你的修为又涨了。”
我白他一眼:“瞎扯淡,自从破关以后,我的修为就几乎没怎么涨过。你开口就说这种不着调儿的话,是为显摆自己做铺垫吧。”
孙路远在提到“修为”二字的时候,语气特别重,我一听就知道,他夸我是假,其实是想让我意识到,他自己的修为涨了。
不得不说,孙路远最近这段时间的确进步飞速,修为确实涨了不少,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和梁厚载相比还有相当大的一段距离。
我问孙路远:“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