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朝老左伸出了大拇指:“海量啊。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你……你看啊,我年纪比你……大……大吧,那你……你是不是得让着……让着我?啊?是不是?不行……不行了,真不行了。”
酒精的后劲越来越大,最后王木斋支撑不住,竟一头栽在桌子上,当场就打起了酒鼾。
老左笑呵呵地搂住王木斋的肩膀,凑在王木斋耳边说了些话,看似是和王木斋说醉话,其实是在试探王木斋的虚实。
片刻,老左抬起头来,冲我摇了摇头。
真喝大了?
不应该啊,如果王木斋今天中午想要对我们下手,不该这么大意才对。
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时黄玉忠斜着身子凑了过来,小声对我说:“刚才我听到外面的长庚山门人说,路上好像起雾了。”
鬼眼能够看到一切有实的东西,但对于若虚若实的雾气,却不具备太强的辨认能力,从开宴到现在,我一直留意着外面的情况,却只是关注着那些长庚山门人的一举一动,却没发现天色已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听黄玉忠这么一说,我立即转头朝明堂外望去,原本湛蓝色的天空已经变成了过于暗淡的灰白色。
确实起雾了!
黄玉忠凑过来说话的时候,聚在明堂外的长庚山门人应该也是刚刚发现起雾,可就在我转头望向堂外的档口,雾气已压到了堂口外的大路上。
前后不足一分钟,雾气就浓郁到了伸手难辨五指的境地,堂口外的长庚山门人感觉到不对劲,迅速撤到了堂内。
外面的人进来,堂内的人自然也发现了问题,几乎在每一个长庚山门人脸上,都能看到紧张,亦或是疑虑重重的表情。
这些人,并不知道山门内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浓的雾气。
我立即起身,凑到附近的一张餐桌前,抓起一个菜盘仔细闻了闻。
在这个盘子里,竟也有淡淡的尸粉味儿,而后我又强行抓过一个长庚山门人,一把捏开了他的嘴。
我的举动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他们见到同门被我扼住,立即摆出了准备战斗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