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还是有点疑惑:“你师父是谁?”
“师父是吕壬霜,我去年才入师门,入门的时候师叔祖有事没出席,所以没见过我。”
别说,吕壬霜我还真听说过,她比老左大个三四岁,是庄有学的徒弟。
寄魂庄现存的几代人,按照从长到小排辈的话,应该是宗字辈、有字辈、壬字辈、延字辈,由于延字辈目前还没有人能出师,所以还没有续到更小的字辈。
老左是有字辈的,龙延行正好比他小两辈,可不得叫他师叔祖么。
老左琢磨了一会儿,才一拍手,恍然道:“哦,对了,我确实听人说过你来着,壬霜收你的时候我确实有急事,只能让罗师兄代替我出席了。”
寄魂庄看样子门规比较森严,老左刚把话说完,龙延行又要给他作揖。
老左赶紧摆摆手:“守正一脉向来不在意礼数,你不用这么客道。你叫龙延行?合着你是贵州老龙家的人?”
龙延行稍稍放开了一些,点头道:“是啊,我是带艺投师,师父说了,我这也算是寄魂庄头一例。”
老左笑着点头:“确实是头一例。”
正巧这时候杜康招呼大家进山,我们也没耽搁,边走边聊。
开来的车子自有尾随掌东海而来的景字脉兄弟处理。
能在这种地方见到同门,老左很高兴,一路上和龙延行聊得很畅快,听龙延行说,他是进了寄魂庄才改名得,得亏改了名,以前那么名字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心里奇,就问他以前叫什么,龙延行很无奈地说:“也不知道我那便宜老子是怎么想的,随随便便就给我起了‘龙金瓜’这么个破名儿。”
我和老左都只是笑了笑,没好意思做评价。
龙延行用的兵器是金瓜锤,以前名字里也带着“金瓜”二字,不知道两者之间有没有特殊联系。
杜康一语不发地走在前头,似有心事,我就小声向龙延行打听,这几天杜康到底在长庚山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从见面开始,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龙延行直言,他也不知道杜康发现了什么,不过自从抵达长庚山的第三天开始,杜康就总是眉头紧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另外龙延行还特意告诉我,杜康肯定发现了长庚是中的一些异常,并在心里有了一些推测,但在得到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测之前,杜康怕是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太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