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头顶上,依然是一片看不穿的黑暗,那就像是一个黑洞,光线在接触到它之后,就会被强行切断。
没过几秒钟,梁子和马姐的轮廓就出现在了眼前,先是出现脚掌,然后就好像两人同时在黑暗空间中闪进了一段距离,整个身条都凭空浮现出来。
两个人的下落速度非常快,我不敢有半点犹豫,立即探出一只手和一条腿,先一把扯住马姐,再用腿勾住梁子。
马姐现在的状态和汤剡差不多,整个人憨憨傻傻,连瞳孔都是发散的。
梁子还稍微好一点,虽说也是一脸懵,但眼珠还能动,这会儿正翻着眼皮朝我这儿看。
我冲他扬扬下巴:“你能行吗?”
梁子用行动给了我答案,他抱住我的腿,将身子荡到了树根上,然后探出手,死死抱住一条横向延伸的树根,防止自己掉下去。
等确定自己趴稳了,这家伙又抬起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也不管我看得见看不见。
我无奈地笑笑,将马姐背正,而后拿出手电朝四周打光,以便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们正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深渊里,深渊下方是延绵无尽的黑暗,上方,则是能够切割光束的黑暗。
不知道从哪里爬来了很多儿臂粗的树根,它们横竖交叠地附着在深渊的石壁上,形成一张极为牢固的大网,貌似要罩住深渊中的什么东西。
我拿光照了一下梁子,他用钢索将自己捆在树根上,此时已陷昏睡。
刚才他撑着一口气才能保持清醒,可现在是真的昏迷过去了。
外人都没了意识,我才敢放心大胆地朝吴林脸上打了打光。
吴林特别精,我刚刚把光打过去,他就和我共享感官,导致光线把我也给晃了一下。
“你是不是来过这儿?”我问吴林。
吴林叹了口气:“我曾被困在这儿足足十年,出去的时候连正常的语言能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