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次被打中,长毛猴子的脑门上肿起好大一个包,这一下它彻底被弹懵,也彻底老实了。
我这才从背包里拿出钢索,将它捆了个结实。为防它发出声音,我又拿出胶带和干净袜子塞住它的嘴巴。
顺便声明一下,用胶带和袜子确实能用来堵住别人的嘴,前提是你手里的袜子足够多,并且在塞袜子的过程中避开气口,保障好对方的基础呼吸能力。
我记得几几年的时候出过一个案子,说是两个小孩为了验证嘴里塞布究竟能不能让人失去说话的能力,竟然真的拿自己做实验,最后导致其中一个人窒息死亡,所以,不要试图做类似的试验,太危险。
长毛猴子被我扔在窗户下的阴影里,我盯着它看,它也不敢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就那么怯生生地盯着我。
和我在楼道里碰到的胖子一样,他也受到了尸气的影响,瞳孔变得非常窄。
不过他这一身长毛和怪异的身体比例,应该不是尸变造成的,包括从手指肚长出的骨刺的能力,恐怕也是天生的。
如果我没猜错,这家伙应该是个极罕见的畸形儿。
楼道中又传来了脚步声,我迅速摘下墨镜,狠狠瞪了猴子一眼,猴子两眼一翻,差点吓得背过气去。
随后我就轻手轻脚地摸上沙发,先用背包将沙发垫上的破口挡住,接着平摊开身子,躺在沙发上。
片刻,胖子的小半张脸就出现在了窗前。
他站在那儿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也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就离开了。
长毛猴子暂时不会有什么异动,我也就少了份担忧,百无聊赖地看起了电视。
由于电视上不断演广告的关系,时间对我来说过得很慢,六点,夕阳西下,可对于我来说,这短短的三个多小时,却如同两三天那么漫长。
按照吕顺的描述,这个时间点,他应该睡醒了。
我晃了晃脑袋,装模作样地从床上坐起来。
现在我时不时该出去买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