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用沉默和点头来回应梁厚载。
经历了连续几天的跋涉,现在的我已极度疲乏,随便找了个由头就离开客厅,到楼上休息。
老左他们依然围坐在茶几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我之所以没有参与,除了累,还有一个原因则是现在不管设计什么样的计划都毫无意义,因为不管什么样的计划,都会被实用识破。
现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继续等待吴林的电话了。
万幸,吴林没有让我等太久。
第二天一早,明亮的阳光洒进卧室,斜斜地照在我的眼睛上,我被这道光唤醒,慢慢坐了起来。
一夜无梦,睡得真爽。
自从吃了龙眼以后,我每次睡觉都睡得特别沉,那就好像是以前被梦境惊扰得神经,要想用这样的深度睡眠来弥补自己一样。
不过这也带来了一点点副作用,最近这段时间,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渐渐发生变化,尤其是每天早上起床以后,这种感觉就变得格外清晰,现在我的整条右臂都是虚的,你稍稍用用力,他也会随着肌肉的收缩动弹两下,可你又感觉不到这条胳膊的重量,就好像它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暂时还不清楚,这种异常怪异的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在我双手扶着床面,打算冲床上下来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急促地敲响,门外还传来了老左的吆喝声:“仉家出事了,你赶紧起来!”
仉家出事了?仉家能出什么事儿?
我一个箭步冲下床,将房门拉开,一眼就看到老左那满脸焦急的表情。
“怎么了,我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你们家的五房长老,仉荣,死了。被人勒死的。”
仉荣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