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这就是我的看家宝贝,来吧。”
首先声明啊,我可没撒谎,这支墨斗确实是我的看家宝贝,对于匠人来说,墨斗啊、锯子啊锉刀啊,这一类东西都是看家宝贝。
毕竟是吃饭的家什,能不宝贝么?
偃雨虽说面有疑色,但还是重新将竹叶压在唇上,再次吹奏起来。
这一次他吹奏出的旋律更为激烈,而人偶也如同一下子充满了电,一跃离开樟木箱,挥动着青铜螳手,冲着我的墨斗冲了过来。
我算准了人偶的速度,注视着它快速接近,当他距离我还剩下不到一米的时候,我靠着那只早已凝聚了二段劲的左脚猛蹬地面,使出拔云式。
只一个刹那,我就到了人偶面前,接着打出一记摧骨手,全力将震劲催入了人偶的侧腰。
这个位置,应该就是人偶的肾脏所在。
就听“咵”一声闷响,人偶体内明显有什么东西被震劲给打碎了。
紧接着,人偶就彻底失去重心,呼哧一声栽倒在地。
《列子》上说,当年周穆王将人头的肾脏难走,人偶就失去了站立行走的能力,实践证明,列子没有说谎。
人偶刚一倒地,我又撒开阳线,直接将这只偶子周身缠了个遍,完全限制住了他的行动能力。
这一下偃雨可看不下去了,赶紧冲过来,伸手想要将我从人偶身边推开,可惜他力气小,没推动。
然后他可就嚷嚷起来了:“你干什么!”
我说:“和你比试呀,现在人偶被压制住,应该算我赢了吧?”
“胡扯,咱们比得是机巧,谁让你动手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比机巧了,你自己也没说要比机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