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邢伟:“其他犯人的伤势怎么样?”
邢伟说:“快出境的时候,他们都吃了强行激发潜力的药,可和你们打了一场以后就废了。那种药对内息、经络的伤害极大,这帮人估计此生都无法再得到以前的修为了。”
“好好审一审这些人,争取从他们嘴里套出实用的下落。”老左抢言道。
邢伟却在电话另一头叹了口气:“别想了,没戏。这帮人吃的药,还有一种药效,就是抹除记忆。卧槽你是不知道,现在这群人就跟群白痴没什么两样,吃喝拉撒都快不能自理了。哎哟,他们的记忆消得是真彻底啊,连筷子、牙刷怎么用都能忘了,好在还没忘了怎么说话。”
实用也太狠了,自己人也往死里坑。
眼看从邢伟嘴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老左索性就把电话给挂了。
“你这个六姑父……不好对付啊。”老左收起手机,无奈地叹气:“他本来就无比聪明,加上他太了解咱们,咱们却不了解他,这真是天大的麻烦。”
我爸还在一边长他人志气:“石头从小就特别聪明,咱们要是跟他比计策,那甭说,一准比不过他。”
不过不得不说,我爸的话确实没错。
虽说我们这边也有一个被称作小谋圣的梁厚载,但他和实用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关键梁厚载本来就不擅长算计别人,只是擅长破解别人的计策,在不了解实用意图的情况下,他也拿实用没辙。
既然拼计策肯定输,那就拼底牌。
现在在我的手里,还有一张底牌,是实用和老左都不曾见过的。
而这张底牌,就是吴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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