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随着老左不断加力,地底的炁场正快速发声着变化,阳气被补足,巨物身上的阴气、煞气、戾气三种炁场都像是平稳下来了一样,就连戾气都给人一种平和安详的感觉。
在这之后,那股在我看来几乎就要贴近地表的庞大炁场,终于开始朝着地底深处缩了回去。
所有人几乎都耗尽了力气,可大家还是强撑着疲惫的身子站着,丝毫不敢就这么垮下去。
地下的炁场还没有彻底消失,谁也不敢大意,虽说现在已不用继续维持阴阳气的运行,但从心底渗出来的那股子紧张,还是不断摧残着众人的神经和体力。
我也不知道究竟用了多久,那股炁场才终于消失在我的感知范围之外。
这时老左也松了口气:“总算回去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嘭、嘭”两声闷响,澄云大师和陈道长上了年纪,加上两人的炁场都是中正偏阳,要召来阴气,着实需要花费极大的体力,到现在两位老前辈已是体能不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老左和这两位老前辈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格外亲密,一看到两人瘫倒,他立即紧张起来,赶紧抄两人走了过去。
就见陈道长笑着冲老左摆摆手:“没事没事,歇上一小会儿都行啦。”
澄云大师忍不住揶揄一句:“死鸭子嘴硬。”
陈道长一个大白眼甩过去:“说谁捏!”
两位老前辈之间顿时弥漫起了一股火药味儿,不过很快,两个人又平静下来,只是心里头憋着口闷气,谁也不理谁。
他们不是不想吵,而是太累了,没力气吵,剩下的力气只够干生闷气的。
除了刘尚昂和我爸因为修为太低没能帮上忙,李淮山、黄玉忠和梁厚载都快累崩了,三人见眼下没有太着急的事儿,就同时一缩身坐在了地上。
我和老左还残存了一点体力,当下也不敢闲着,赶紧动手在土冢上建起锁,我爸和刘尚昂也搭手帮忙。
四个人朝一个方向使劲,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拉起了一条直通冢顶的锁道。
我和老左商议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让李淮山他们原地休息,我们四个体力尚可的人先进去探探路,临行前,老左让刘尚昂把通常弹换成穿甲弹,以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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