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这里动过手。”就在我还在思考到底是什么导致了灯渠异变时,老左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我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意在让他把话说得明白点,可老左没有鬼眼,现在他直视着前方,并没有留意到我的眼神,只是自顾自地说着:“空气中残留了两股念力,一股阴邪,一股暴戾。前者要比后者强很多,但后者却能稳稳压制住前者。”
我随口一问:“这话是怎么说的?”
“那股暴戾的炁场,仿佛就是为了克制那股邪阴之气而生的,虽说它远不如对方精纯,却能完完全全压制住对方。这种极端暴戾的炁场,咱们曾在南境见过一次。”
我看着老左,默不作声。
老左也沉寂了小片刻,随后他报出了一个名字:“张大有。”
“张大有?”
“嗯,这股暴戾无比的念力,应该就是他的。”
张大有不是被邢伟他们压往四川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先我们一步出现在这里。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有些发懵。
老左的脸色也是相当难看:“得抓紧时间处理完眼下的事,我担心,邢伟他们可能出事了。”
一边说着,他已经从背包里摸出了那个砖头似的高功率手机,可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他又将那块手机塞回了背包侧兜。
就算邢伟真的出了事,现在联系他也于事无补,眼下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快解决眼下的问题,然后再腾出精力去关照邢伟的安危。
老左也算个实至名归的老江湖了,这种道理他比我清楚。
或许是因为太担心邢伟,老左不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在场的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醒老左,一个个尽力加快速度,以保证能跟上老左的步伐。
过了没多久,我也能感觉到那两股残余念力了,老左说得没错,其中一股暴戾的念力确实来自于张大有。
邢伟的特战队像铁桶一样守着张大有一行,张大有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