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原本没多少邪气,可走到扎偶中间,心里头却没由来地不舒服。
半路上,老左用青钢剑切开了一尊扎偶,从扎偶体内流淌出来的脏竟带着人的体温。
“真特么邪性,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就连一向沉稳的老左都有点不淡定了。
我爸应了句:“葬龙谷可不是一般的邪,多少不入世的高手进了这里,都没能活着出去。”
我爸现在依旧是一副茫茫然得状态,但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口气却非常严肃,一单都没有浑浑噩噩的感觉。
人只有在足够紧张的时候,才能在魂魄不稳情况下保持清醒。
我感觉我爸好像对葬龙谷的情况十分了解,不像是只听说过一些没有根据的传闻。
“这地方,你以前经常进来吧?”我问他。
我爸白我一眼:“闲得我呐,这地方又不是菜市场,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我怎么觉得,这儿的情况你掌握得相当透彻呢。”
他撇撇嘴,不说话。
不说话,是因为没办法说谎,他果然很了解葬龙谷的情况。
面对自家老子,我也发不起火来,可埋怨还是有一点的:“不是,咱们能不能把情况挑明了啊,像现在这样没头苍蝇似地乱撞可还行?刚才咱们就差点着了道。”
我爸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说,葬龙谷我确实没进来过啊。”
“你没进来过,并不能证明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啊。”
“其实吧,我对葬龙谷里的情况,也不是特别了解。”
“不是特别了解,并不意味着完全不了解,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