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还安慰我:“你要相信孙先生,对面的一百二十三位降头师,一定能挡住那帮人,他们和咱们斗了一场,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我长叹一口气,转头问黄玉忠:“看清楚了吗,到底是什么东西把陈道长的浮尘切断的?”
黄玉忠说:“有辆越野车的车上挂着条很细的钢丝,我们冲过去的时候,钢丝横着甩了起来,上面应该嵌了金刚砂粉,锋利无比,还好你提前让大家停下,要不然咱们这拨人里头剩不下几个活人。”
从黄玉忠的话中,我听出了一丝不祥的味道。
灼尘子突然出现,难道是为了保护我和老左?
如果没有他的那八道火符,我和老左怕是也冲到越野车跟前了,到时候钢丝一动,我们俩也要身首异处。
究竟是什么人,既能请灼尘子来,又能让灼尘子甘心自裁,还能算到我们一定会追着张大有贴近越野车。
这是一个极端聪明的人,聪明到只有实用能与之相提并论。
我扫视了一圈,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扫到的,在清点过人头时候,我才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东海还没到,一定是葱岭那边出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和掌东海心有灵犀,刚念叨他,他就打来了电话。
一接通,就听掌东海在电话另一头大喊:“跑了,让他给跑了!”
我赶紧问谁跑了,并让掌东海沉一沉气,慢慢说。
掌东海这才说,我们走后,祖巫混在伤员里头下了山,并在半路上跑了。
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我当场就被炸懵了。
但我也没有心思细问下去,赶紧挂了电话,又快速拨出了实用的号码。
电话通了,但听筒里只有一个机械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超出服务区……”
没多久,电话中又只剩下了漫长的忙音。
直到现在,我才回想起仉恒常常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说……实用是个极端危险的人,让我千万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