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长转头看向我:“那你还让暗桩盯紧高原上的动向?”
我说:“既然咱们能够在不周山安插内鬼,不周山也有足够的能力替换咱们的暗桩,毕竟不周山也有着高超的易容技艺。让暗桩盯紧高原上的动向,只是麻痹祖巫,让他误以为咱们没有直接去南疆。”
陈道长恍然:“哦……这样,还是你想的周到。”
我想得周到吗,如果我真能算准一切,就不会中计。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件事里头漂浮着一股熟悉的味道,这种完全看不清套路的计策,总给我一种非常眼熟的感觉。
老左开口:“既然这样,咱们就抓紧时间往南疆赶吧,时间不等人。”
我点头:“咱们跟着运送伤员的车走,在陕西下车,大家分四批行动。”
这番话我是对身边的所有人说的。
说完,我冲老左招招手,和他一起朝山下狂奔。
我们俩抵达山脚下的时候,第一辆开往成都的车已经发动了,我和老左施展轻身功夫追上还没提起速度来的车子,强行将门拉开,钻了上去。
车上的人见我们俩慌慌张张地上来,都是一脸吃惊的表情,但好在没人多问什么。
大家心里都清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可不是打听事的好时机。
经历了漫长的车程,车子终于抵达了成都,我和老左一下车,掌东海方向就打来了电话。
掌东海说,他们抵达葱岭以后,就发现葱岭里里外外竟一个人都没有,找遍的葱岭内外,也没有找到一具尸体。
“如果不是祖巫将葱岭的人全都带走了,那就是他把所有人的尸体全都处理掉了。”掌东海在电话里急慌慌地嚷嚷。
我问他:“葱岭风大吗?”
“很大,你听听我这儿的风声,跟鬼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