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则先回县城待命。
我们绕了很远的路,经由黄土坡回到离村子不远的加油站,前不久我把这个加油站买了下来,现在店里头的人都是景字脉的兄弟,而加油站的后院则成了我们的停车场。
李淮山他们开一辆大巴回县城,我和老左的座驾是一辆四座越野。
我刚开了车锁,打算拉开车门上车,金帛番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见他一脸急躁的模样,我就知道他有事儿,没等他开口就主动问他:“金前辈找我有事?”
金帛番先是一阵犹豫,随后才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似地对我说:“小二爷,你可别小看了那个祖巫,就算你掏空了不周山,他也未必会束手就擒啊。”
我笑着问他:“金前辈,您对不周山的了解,那可当真是相当的深啊?”
金帛番没说话。
我接着说:“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轻敌的。掏空不周山只是计划的第一步,如果这一步能成功,接下来就能稍微轻松一点,如果这一步失败,咱们再想别的法子。”
金帛番叹口气说:“我知道小二爷计谋过人,也从来不会轻敌托大。可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这心里头最近特别忐忑,一慌一慌的。”
我笑着安慰他:“正常,我现在也挺忐忑的,就怕自己算不准导致计划失败了。”
金帛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片刻,他又一脸诚恳地盯着我,半鼓励半恳求似地说:“小二爷,你可一定要赢啊。”
我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竭尽所能,无愧于心,也就醒了。”
说完,我就快速上了车,金帛番退到一旁,让出了通往后院出口的路。
我将车子开出加油站后院的时候,金帛番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的车,就连李淮山吆喝他赶紧上大巴,他都没听见。
老左从后视镜里看了金帛番一眼,说:“我感觉金帛番就快要向你敞开心扉了,你刚才应该多和他聊聊,让他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我笑道:“他这是临时起意,保不齐现在什么都说了,以后又后悔。还是再给他点时间,让他好好考虑一下吧。”
可能是因为最近奔波得太多,车子开进河南的时候,我竟感觉精力上有些扛不住,险些握着方向盘睡着。
为了我自己和老左的生命安全,我只能就近找了一家旅店,决定先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