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猜不透我心里的想法了:“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朝老左跟前凑了凑,笑着说:“对付这样的顽固派,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先武力镇压,再以理服人。在这种时候,谁的拳头硬,谁的道理就硬。”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心平气和地跟人讲道理。”
“我也想心平气和地跟勾魂使聊聊天,关键道理讲不通我有什么办法。”
一边说着话,我就拨通了李淮山的电话,让他带上黄玉忠、刘尚昂和梁厚载,到村子附近的黄土坡待命。
这边我刚刚打完电话,房门就被敲响了。
其实我原本还想多嘱咐李淮山一些细节来着,正是因为发现狄保全独自摸了过来,才提前挂断电话。
老左猜对了一半,狄保全确实是独自一人过来的,但现在屋外的天色还是大亮。
原本老左预测他会趁夜过来。
老左小声问我:“怎么着,到底亮不亮身份。”
我寻思了小片刻,回应:“不给他开门。”
老左有些惊诧:“就这么把他晾在外头?狄保全怎么说也是一门之掌,这样不太合适吧。”
我点头:“就晾着他。”
老左有着行当人共有的特点,那就是干什么都讲究一个以和为贵,以和为贵没有错,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家多添堵,可我以为,以和为贵,也不是说一定要处处关照迎合别人,而是说不凌驾于人,不主动找人麻烦,多解怨少结怨。
我们不给狄保全开门也没关系,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们在不在房里,鉴于眼下老左的身份不明,狄保全也不敢贸然撞门进来,他可不敢得罪老左这么一个大金主。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在外头待着吧,就当我们不在。